極北之境

1996年,John Peter Askew從莫斯科出發,北行1500公里,來到北境城市Perm,拍攝這里的城市、郊野,以及所處其間的人們的生活。

陌生的地圖——在放棄中學會攝影

我真正開始攝影,是在2012年的春天。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把弄一臺相機,卻一直都沒有拍出過讓自己感動的作品。那年三月,借著耶魯的春假,我一個人去了古巴的哈瓦那。

色彩意味著一切

Papageorge帶著他的徠卡相機和Kodachrome膠卷走上街頭,他的鏡頭抓取了街頭富有生活氣息的瞬間場面,展露出對影像美的天然認知。

Denis Thorpe的“黑白印跡”

英國攝影家Denis Thorpe一生都在世界各地拍照,他的作品多數以歸到記錄性拍攝的大類別中,不過,稍加觀察,就能發現他的作品非常注重視覺上的美,而且是有意識地去尋找和捕捉那些生動的,或者是有趣的瞬間。這讓他的作品非常容易被大眾接受。

隨處可見的生活

在成為導演之前,Stanley Kubrick曾擔任Look雜志的攝影師,他用鏡頭記錄了紐約生活的諸多場景,這些作品,從某種意義上看,也是他今后工作的一種演練。

沒有答案的拼圖游戲

Roger Ballen的黑白攝影作品,在很大程度上完全拋棄了敘事功能,甚至也很難說是記錄,卻如同鋒利的手術刀般,為生活制作了一個又一個切片,看起來既具有強烈的寫實感,又充滿了抽象意味。影像在這個意義上,的確已經凝練為詩,而詩,很多時候是無法通過敘述性的語言來解讀的。

遼遠北境

沃爾庫塔(Vorkuta),俄羅斯北部城市,距莫斯科約40小時火車車程,曾因煤礦而興起,如今煤礦已經廢棄,留下眾多遺跡。這組圖片來自攝影師 Tomeu Coll,以寫實手法記錄了這座北境冰雪之國的街景與人文。

聚焦于生活……

Alan Schaller 將鏡頭聚焦于都市,從多元的角度,廣采細節,展示著都市的豐富性,展示著人類在這種大型聚落中所能生發的各種可能。

鮮明生動的色彩呈現:20世紀中葉的愛爾蘭

英國攝影師和賀卡設計師John Hinde的一個作品收藏集,在圣帕特里克節期間展出了。這些色彩明麗飽和的照片是上世紀中葉拍攝的,展示了愛爾蘭鄉村生活風景,兼具藝術價值和資料價值,值得觀賞。

青蔥歲月,鮮嫩少年

時間往前數,那個時候約翰尼·德普與凱特·莫斯如膠似漆,萊昂納多一臉粉嫩,尚無黑超擋臉的安娜·女魔頭青澀稚嫩地笑著,以及多年以后才會受困于反猶言論的約翰·加利亞諾……一切剛剛開始的時候多么美好。

維姆·文德斯的Polaroid

今天的寶麗來愛好者而言,一般比較注重的是其單純的色彩效果。而在文德斯看來,“即時成像”本身就如同一種魔術,而由此所得的影像,似乎不是拍攝,而是從某個地方“偷來”的,具有一種極富文藝感的氣息。

50年代,巴黎的幾個“決定性瞬間”

上世紀五十年代,“時尚之都”巴黎剛剛從二戰的噩夢中蘇醒過來,攝影師Marilyn Stafford以敏銳而富有藝術感的影像,在破敗與格調交織的巴黎街頭拍攝了眾多意趣盎然的照片,兼具紀錄與時尚風格,頗為耐看

攝影的孤寂旅程

Sergio Larrain(馬格南)是那種具有“決定性瞬間”趨向的攝影家,他持續數十年,在世界各地的記錄性拍攝,體現在作品中,是處處可見的匠心:從瞬間的選擇到構圖上精心構筑的畫面幾何,再到對光影、明暗效果的細膩刻畫,無不如此,其結果就是畫面中常常飽含豐富的“意義”,視覺上耐看、有趣,氛圍上詩意豐沛。